“人啊……”
“直到死亡才明白自己为何而生,为何而活。”
婆婆说:“我好开心。”
“看见你能从那种状态中走出来。”
“见此,心生喜悦,忍不住想要多给你点琼实鸟串,想让你也甜一甜罢了。”
想让他也……甜一甜……?
刃收到了来自她人的祝福。
刃随即感到茫然。
刃看着老婆婆做着琼实鸟串,于是他说:“可以……——”
他没说完,婆婆就说:“当然可以。”
婆婆开始教刃怎么做糖丝。
刃学着,他本身就属于工匠大师,只是手指没那么灵巧,但是做个琼实鸟串也不难。
他学会了做琼实鸟串。
来都来了,也不好学会就走,刃开始帮婆婆看店——
来了客人。
“要三份琼实鸟串——”
“等等丹恒老师!还有杨叔!”
“……四串。”
——盯。
刃抬头。
星穹列车三人小分队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三月七更是咋咋呼呼的直接僵硬在原地:“啊?”
这一幕稍微有点滑稽。
两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子和一个成熟稳重的青年在看见对方的时候瞬间露出了【握草这是谁呀我是不是见鬼了】的表情。
三月七的视线从对方昳丽的容貌转移到对方拿着签子在串琼实鸟串的手上。
三月七后退一步,惊恐道:“丹恒老师我好像出现了幻觉怎么看见星核猎手在卖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