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又揉了揉彦卿。

朝昭又捏了捏白露的龙角。

彦卿和白露要去洗漱,他们便依依不舍的先去洗漱了。

现在床上只有三个人了。

滚来滚去。

朝昭又戳了戳刃的胸肌。

好饱满啊。工匠都是这样孔武有力的吗?话说上学期间去工造司那里看工匠锻造,他们大多都是光着膀子呀什么的进行打铁。

刃要是光着膀子……

好涩。

刃停顿了一下,他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从一旁的桌子上倒了杯水,递给了朝昭。

朝昭歪头:“我不渴呀。”

于是刃便自己喝了下去。

然后,又钻回了被子里。

朝昭:“?”

刃:“我渴了。”

朝昭眨巴眨巴眼睛,不理解。

景元揉了揉朝昭的脸:“笨蛋小朝昭。刃的意思是他渴了,便觉得你也会渴。”

所以会给她倒水喝。

呜……呜!刃、刃——

朝昭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露出自己的笑容。

景元问:“有这么开心吗?”

超级开心的。

“好好好,小朝昭呀——”

朝昭眉眼弯弯,景元埋在一旁的被子里,悄咪咪的挠了一下朝昭腰间的痒痒肉。

朝昭瞬间差点跳起来了:“等下……哈哈哈…!不要挠——不要挠痒痒肉!哈哈哈哈……”

朝昭怕痒,她滚着身体滚到了刃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当刃当久了,哪怕是现在回来了的刃平日都有点呆呆的感觉,朝昭的身体贴到他的身体上时,刃下意识的反应是抓住了朝昭的两个胳肢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