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想要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影子唰的一下被拉的很长,彦卿甚至看一看见朝昭的影子被投射到了墙壁上。

她的手掌轻轻的安抚着他人……朝昭总是这样。

朝昭安抚他、安抚将军、安抚白露。

彦卿想要安抚朝昭。

那么首先,他要追赶上去!

……

刃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轻松。

不老不死,这不是福,而是祸端。

在很长的是一段时间,刃浑浑噩噩、全世界一团雾霾,完全凭借着本能的行动着。

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宛如丧失了一切,任谁都可以在那千疮百孔的身躯上看出,他早已糜烂,静待死亡。

可是丰饶的赐福让他无法死亡。

他一遍又一遍的从死亡中活了下来。

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破碎不堪,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愈合,最后他又活了过来。

却好似死亡的活了过来。

他在镜流的刀下死了成百上千次,他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学会了什么是剑。他原本曾是仙舟最有名的工匠,可如今手指受伤,甚至无法拿起锤头进行打铁。

他忘却了曾经的一切。

过去的应星已经死去,只留下了如今的刃。

他的理智、情感、等等一切好似都全部消散了。唯独在卡芙卡的言灵下才能得到几分喘息。

直到今天——

有人按压着他的身体,在他的耳边轻声着,带有节奏性的拍打、敲击、最后形成了一道同谐的旋律。

他的身体还在灼烧,可疼痛突然变得遥远。声音滑入腹腔的刹那,像是有人把整片星云倾倒进他枯涸的躯壳。沸腾的液态黄金沿着骨骼脉络流淌,那些被言灵束缚的神经末梢忽然舒展成柔软的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