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又给彦卿白露盖好被子。

说是守夜。

其实是朝昭睡不着觉。

好难过。

不想让元元深受魔阴身的摧残。

想要元元活的开心一点,活的时间更长一点——

朝昭想要这样。

朝昭想要元元能够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她懂很多道理,比如说呀,今日景元说镜流陷入魔阴身的时候,朝昭那一瞬间就明白了。

景元是镜流的徒弟。

是镜流用来培养……当镜流陷入魔阴身时,杀死镜流的徒弟。

一想到这,朝昭只觉得害怕攥住了她的心脏。

不要这样……

她不想让自己和彦卿成为斩杀景元的存在。

冰凉的触感缠绕上朝昭的腰部。

朝昭转身,看见了白露的龙尾缠绕上了她,白露奶声奶气的说:“睡不着……”

另一旁彦卿嘟囔着:“我也睡不着……”

三个小小的人影就这样聚在了月光下。

彦卿提着石头:“这是将军第一次说他的过去……听了好难过,怎么可能睡得着。”

白露甩着小尾巴:“我也是……好难过……将军虽然平日里跟我不是很亲密……但很多时候都帮了我们好多忙……朝昭还记得小时候诬陷那个持明族吗?那就是将军直接弄死了对方,来了个死无对证……”

朝昭拧巴:“怎么是诬陷!!明明是朝昭指引他光明的前进!”

彦卿和白露:朝昭你真不要脸啊……

总之,就是如此。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