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停止了进攻,看向了场外的朝昭。

……那个孩子,这句话、镜流恍然了一下,她好像看见了对方不是一个年轻的小孩子,仿佛是景元那一辈的人。

彦卿听见了朝昭的话。

他想到了水之呼吸。他想到了朝昭教给他水之呼吸时告诉他:日之呼吸不适配他,但是她好像没有比水之呼吸更适合彦卿的呼吸法。

如果没有——

他放弃了抵抗,感受着冰霜刺痛他的五脏六腑、感受自己仿佛被冻成勒一块冰疙瘩,他不由自主的出现朝昭第一次教他水之呼吸时候的场景。

他用力的、像是拼劲最后一块力气,紧紧握住了自己手中的剑。

突然。

“冰之呼吸一之型……”他吐出了一口浊气:“冰剑一闪!”

他突破了。

他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呼吸法。

他手中的刀剑凝结成冰锥,那一瞬间脱离了手,高速直线突刺,贯穿目标!

镜流后退一步,冰锥划过她的眼罩,将眼罩带下。

冰蓝色的斑纹从彦卿额头上出现。

他的血液在沸腾,体温快速飙升,以至于表面出现了冰蒸发时出现的雾气。

“……战斗还没结束!”

彦卿如此说道。

镜流握住了手中的剑,看向了彦卿。

这一刻,她的爱才之心缓缓升起。

“小弟弟,你是云骑军?师从何方?”

彦卿说:“我的师傅是……罗浮仙舟的将军,景元。”

镜流:“?”

这是她的……徒孙?

“若是如此。”镜流叹了口气:“我便送你一场造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