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国公爷去了多少年了,荣国府的牌匾还挂着,就不太合适了。你父亲袭爵,袭的是什么?想必贤侄心中有数!”

两点说完,贾琏顿时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他赶紧起身,向林如海深深作揖,感激道:“多谢姑父点拨!小侄明白了!”

告辞后,他急匆匆地回府去了,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如何借此机会,为自己谋得实权与前程。

贾琏一路疾行,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林如海那番话的深意。

回到家后,他顾不得歇息,立刻跟妻子商议起来。

“要我说,姑父说得太对了!依着老太太这样子,事事偏着二老爷,日后真要是分家,只怕我们这一房还要可怜些,倒不如先下手为强!”王熙凤听完,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语气也愈发坚定:“还了钱,咱们荣国府在皇上跟前也能落个好名声。再将府邸牌匾换成一等将军府,那老爷才是正儿八经的家主!到时候你我二人管家,岂不是更加名正言顺,将来分家,也有个堂堂正正的说法!”

贾琏听着妻子的分析,心中的疑虑也尽数打消,但他仍有些担忧:“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到底是晚辈,这事儿,还得老爷亲自出面去说,就怕他老人家拎不清轻重。”

“我看啊,老爷指不定也一样想夺回自己的位置,只是没找到机会罢了!”王熙凤精明地一笑,“你想想,他这个袭爵的长子,反倒是不如二叔在府话语权大,他心里能好受?你只需稍加点拨,再将利害关系说清楚,他定会心动。”

王熙凤和贾琏商议一番,二人决定兵分两路,一起出动。贾琏负责去说服贾赦,王熙凤则去邢夫人那里敲边鼓,务求一击即中。

不等贾母反应过来,贾赦父子便率先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