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对新科状元倒是有几分印象,曾经远远瞧见过两次,于是问:“今年的状元,我记得好像跟母后是有什么关系?”

萧霆钧点头:“是母后的一位远亲,论起来,状元郎的爷爷,和母后的母亲,是表兄妹。”

黛玉哦了一声后,赞叹道:“可见母后家族出人才呢,年纪轻轻,就能高中状元,着实不易。”

但又向萧霆钧道:“只是,你也别父皇面前胡乱建议,想来都做了状元,他也不会满意给年纪这么丁点大的公主和郡主当先生的。”

人家费心巴拉考个状元,要是就给两个小姑娘做先生,未免有些大材小用,这样去父皇面前说,只怕父皇都要不高兴。

萧霆钧却神神秘秘对黛玉说:“可不能这么想,你等着,我去一提,只怕父皇肯定就会答应。”

黛玉问他为什么这么有自信,萧霆钧却卖起了关子。

“我呢,先不告诉你,等着,要是定下来事情妥贴了,我再来跟你解释。”萧霆钧心底有了主意,第二日在跟天子闲聊的时候,主动提了起来。

天子一听状元卢文治的名字,倒是笑呵呵的看着萧霆钧:“你可不光是因为给女儿找先生的吧?”

萧霆钧自然很诚实:“前些日子,姑姑问我,觉得状元郎如何,好像姑姑和姑父都觉得卢状元不错。”

“我说你姑姑这是瞎操心,馨丫头去年才行了笄礼,她就着急给她挑夫婿了。”天子也知道这事儿,看样子,大姐大姐夫对卢状元很是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