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朗朗童声,天子一听就知道是悦悦的声音。
“陆绩六岁随父赴宴,席间见橘子甘美,便悄悄藏了两枚在怀中,欲带回家给母亲品尝。临行告辞时,橘子滚落”
原来,是在讲怀橘遗亲的故事呀,天子心底一软,并未进去,而是停在了那儿,听着孙女讲故事。
“孙女觉得,陆绩可以带橘子回去给母亲,但还是应该大大方方告诉主人家,不该私自藏起来。不过他的心是好的,他很孝顺他的母亲。”
天子赞许的点头,一边鼓掌,一边抬脚进去。
皇后靠着床头,挣扎要起身,天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轻轻摁住皇后的肩膀:“皇后不必多礼,你身子还未好透呢,坐着便是。”
悦悦已经跪下行礼了,天子转身抱起悦悦,在皇后床边坐下,打量着皇后脸色:“朕瞧着,皇后这是好多了。”
皇后笑笑:“让陛下担心了,是臣妾任性了。”
“人吃五谷,就会生病,怎么是你任性了呢?”天子知道,皇后心底难过,还是太子妃有办法,悦悦这样古灵精怪,比其他药物都有用。
“悦悦,皇爷爷和祖母有话说。”天子很喜欢这个孙女儿,总觉得她像个小福星一样。
悦悦如今懂事了,听了这话就从天子怀里下来,规规矩矩告退,然后乳娘就进来带着悦悦回德麟宫去了。
“朕思前想后,决定废了贵妃封号,将其终身幽禁在东苑。”天子已经有了决断,但决定先来与皇后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