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夕佳挑了个好日子,特意进宫,将这对挂屏送给徐淑妃。
徐淑妃一看就很喜欢:“这可真是花了心思的,别的不说,打籽针法可费心血花时间了,是锁绣的变体,绣线环圈锁套,很是靠手艺呢。”
徐淑妃自己的女工是特别好的,当初在王府就经常给王爷做衣服鞋袜的,也是凭借这一点,才让王爷注意到她,成功获得宠爱生下儿子。
葛夕佳当然赶紧夸徐淑妃慧眼了。
“哟,这还是用了春绸做底,可见是好东西。”徐淑妃对料子也很熟悉,春绸,是缫丝捻线织出的来的,徐淑妃细细看了看,又说,“倒是跟前年陛下赐我的那料子很相似,听说是杭州进贡的。”
徐淑妃记得那么清楚,还是因为这一批春绸织的疏密程度刚刚好,很适合用来做秋装。
“这只怕不便宜吧?”徐淑妃十分喜欢,当即命挂起来。
葛夕佳见徐淑妃丝毫没有想到其中关隘,赶紧笑道:“是,儿媳在画堂春绣买的,花了五十两银子。”
画堂春绣,不就是太子妃那地方?徐淑妃哦了一声:“你倒是还挺支持太子妃的嘛。”
葛夕佳见徐淑妃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挑破:“倒也不是,母妃,您不觉得有几分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