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说老五媳妇和太子妃很合得来的,那么,按理说,她不至于害太子妃才是呢。

“可不是老五媳妇,陛下是知道的,那孩子一向大大咧咧的,又是个爱打抱不平的,听了那些流言,心底就提太子妃委屈,巧的是,正好在德麟宫被诊断出来怀孕了,那孩子可不就为了平息流言,嚷嚷起来了嘛。”周宸妃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太子妃这孩子,陛下也是知道的,受了委屈也不吭声的。”

等等?太子妃受了委屈?流言?天子简直一头雾水。

“什么流言?朕怎么不知道?”天子当即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周宸妃啊了一声,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直言起来:“兴许陛下和皇后娘娘回宫了,就没人敢在陛下和娘娘跟前提起,所以陛下和娘娘才不知道。”

一面更是眉头紧锁:“陛下您也知道,太子妃早早没了父母,这些人不说可怜太子妃,反倒是怪太子妃命格过硬。若真是这般,那怎么嫁给太子后,就喜事一桩一桩的?所以都是些无稽之谈。”

命格?偏偏在朕带了皇后出去的时候,未免也太巧合了。

周宸妃更是满眼心疼:“谁的孩子谁家疼,太子妃自打成为皇家儿媳以来,无论是策划赏花宴还是帮助诰命夫人们,作为嫂子,也是极力帮助弟弟弟妹,陛下也知道,老五当初可是个愣头青,多亏他哥哥嫂子的,如今老五媳妇怀孕,他们小夫妻高兴的不得了。太子妃这么好的人,偏偏有人不安好心,竟然传出这些流言来。”

周宸妃一边说的时候,一边观察着天子表情,见天子沉思种,就继续道:“陛下也知道,老五媳妇一向是个急性子,最是听不得这些,这不,就闹出这样的笑话来。臣妾想着,老五媳妇也是一片好心,索性也就帮帮她,让她孕中开心开心的意思。”

天子一听,哪里还不明白呢:皇后陪着自己出行,留下贵妃打理后宫,淑妃协助。这些流言,偏偏就在这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