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都这么勤勉了,何况下面的官员。
而萧霆锴这个皇子郡王,本来不用这么辛苦,但他想挽回在天子心中的形象,也没有放弃皇位争夺,自然要在礼部认真用心。
所以等着册封太子和太子妃的旨意一到,在礼部工作的萧霆锴有一种吃了一嘴苍蝇还得吞下去的难受。
可再难受,他还得做出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每日还得费心巴拉的跟着翻旧例、查看礼仪流程、甚至连内务府的摆设器皿等都要过问。
这摆明了替太子做嫁衣一样,让他每日回到王府后,脸色就格外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开始宋惠兰还想着开解两句,但慢慢发现,自己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萧霆锴就更是暴躁,好像他不能当太子全都怪自己没娶个好媳妇一样。
真是讽刺,自己没三弟有本事,谁叫你没识人的本事,今世要推荐南安王,结果打了个大败仗。人家老三的舅舅,就去打了个胜仗。
于是宋惠兰刻意躲开萧霆锴,甚至不遮掩几分,萧霆锴不好直接发作宋惠兰,心里就更郁闷了。
而此时的怡郡王府也不轻松,因钦天监那边测出来的日子,九月初二是个好日子,要举行册封大典,而萧霆钧夫妇则要在八月底,就搬进德麟宫去。
于是全府上下逗忙碌起来,收拾东西归整箱笼,黛玉自己看着那些东西都忍不住感叹:“我们这才住几年呢,就这么多东西。”
萧霆钧如今还是照常上朝,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谨慎小心,所以府内的事儿只能交给黛玉。
这日左江秋带了几个仙鹤衔芝、瑞鹿衔花这样喜庆图案的肚兜来看嘉悦小侄女,看着地上也堆了许多箱笼,忍不住道:“这搬家真是个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