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仪娘娘太傻了,说句难听的,就算真的没保住胎儿,内务府有罪,但内务府那么多人,作为总管的张大人,要推出一个替罪羊,可太容易了。”黛玉向回来的萧霆钧感叹一句,“何况,就算充仪娘娘有法子将罪名扣给张大人,那也不能牵连到张家,真正谋害她父兄的凶手,不还是逍遥法外?”
萧霆钧点了点头:“可不是,充仪娘娘此番,只怕是得不偿失的。当初她想了法子成为父皇的后宫嫔妃,应该是觉得,直接告状无望,毕竟官官相护。但她如今这法子,真是不太稳妥。”
“母后的意思,是想阻止充仪娘娘的。”皇后让人来给黛玉夫妇传话,就是想看看,他们二人的态度。
“但只怕充仪娘娘会不甘心吧,母后自然是出于好心。”萧霆钧想,只怕是郭充仪的报仇心切。
皇后若是出言阻拦,郭充仪兴许会感激皇后,毕竟她这法子自损八百,能不能真伤到敌人,还不好说。但也有可能,郭充仪会不满皇后,她兴许会觉得,皇后只是为了自己后宫之主的位置,不想万一出事儿受牵连。
黛玉思索了一阵:“你说,若是有更好的法子,充仪娘娘是不是就会相信母后?”
萧霆钧很好奇:“玉儿难不成有什么别的办法?”
“充仪娘娘的最终目的,就是报仇。报仇的对象,就是张家。若是来一个旧事重演,让抢占良田逼死平民的案子,上达天听,那么,充仪娘娘就不需要以身反险了,是不是?”黛玉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想法,不过真要实施,还需要从长计议,因为这事儿,涉及到的人和事,一环一环扣起来,必须理清楚才行。
这当然是个好法子,但萧霆钧思索着:“玉儿这法子当然是很好,可要操作起来,只怕不容易呀。”
毕竟近些年,张有粮可没有再去抢占他人良田,他如今老了,反倒是还做出一副乐善好施的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