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葛夕佳都明白,可她就是委屈,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这辈子,从未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

“王妃,您的确也该磨磨性子了,您瞧瞧怡郡王妃,什么时候都沉得住气,还主动向皇后娘娘要人呢。”梁嬷嬷开始慢慢向自家姑娘说起道理来。

而梁嬷嬷口中懂事的怡郡王妃的黛玉,这会儿自然已经知道了宫里发生的一切,一边剥榛子一边向萧霆钧说:“还是母后厉害,只怕这会儿,吴贵妃和二嫂,都得感激母后呢。”

可不是嘛,帮着那孩子要了个封号,最低也是个县主。

“母后和父皇年少夫妻,一起走过许多艰难日子,自然非你我能及。”萧霆钧县主要说的,不是母后,而是有事儿要告诉黛玉,“我听父皇的意思,刑部只怕要大动,这次二哥虽然主动把宁国府摘出来,但我看多少他们都会受影响。”

宁国府啊,黛玉想了会儿:“只要四妹妹没事儿,我就不担心,其他人都是罪有应得。”

见黛玉不打算管,萧霆钧也就放心了。

“而且,我瞧着,只怕宁国府那个陈家姑娘,与二哥那个完全不同。二哥那个是不乐意,被逼的,都有勇气自尽。可宁国府那个,我看心机颇深。”黛玉从惜春那儿,倒是知道不少消息。

正如萧霆钧预料的那样,很快果然瑞郡王和刑部因齐国公府一事而牵扯出来的案子,就有了结果。

瑞郡王被罚禁闭在家,不得参与任何朝政,同时罚俸禄一年。刑部尚书赵存瑞被革职,刑部侍郎被降职三级,其余刑部很多官员纷纷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