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二皇子还说,若是贱民愿意,日后他不仅会好好待贱民,还会想法子将贱民的弟弟们抚养长大,而且”

萧霆锴听着越发觉得不对劲,赶紧再次开口想要喝止:“你这个毒妇,当初是你求着本王帮你,跪在本王面前哭哭啼啼的”

“二哥,别着急呀,等这罪妇说完,二哥再开口辩解,也不迟呀。”萧霆锋心下可谓是十分得意,面上也忍不住带出来了。

天子哼了一声,两个皇子都不敢再开口了。

“陛下容禀,二皇子还向贱民保证,日后定然会想法子,给贱民弟弟们科考的机会,二皇子还说过,如果他能顺利继承大统,就给贱民的弟弟直接封个官。贱民实在是没有法子,这才从了二皇子。”

“胡扯!!本王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为何你今天会被抓住?又这么巧合?”二皇子萧霆锴终于在慌乱中,找回来一点点理智——今天的事情,越想越蹊跷。难不成,老四?

天子也是一愣:是呀,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吧?难不成真的有人暗中搞鬼?

然而不等天子细想,跪着的陈嘉月再次咚咚咚的磕头,声音大到让人心惊,她再次抬头时候,额头已经红肿,她的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仿佛燃烧着怒火,死死地盯着前方,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陛下,贱民的所有话全部句句属实,今日贱民得以见到圣上,可见是天理昭昭,贱民此生再无他愿,只恳求陛下能够帮助贱民找找弟弟们,不知道他们是否活着。”

说完这句后,陈嘉月再次重重磕头:“贱民现如今已经怀孕三月,可自知至罪孽深重,本就不该苟活,又如何能让一个这样带着罪孽的孩子出生在世上。所以贱民愿意以死明志,以自己和孩子发誓,贱民所言之事全部属实。”

众人皆被陈嘉月说自己怀孕的事儿所震惊,还没反应过来,刹那间只见一个身影如掠水惊鸿般飞过,而后只见那方才还老老实实跪着的女子,已经砰的一声撞到在了堂中那根红漆木柱上,然后她宛如一只折断翅膀的蝴蝶,缓缓倒在了木地板上。

鲜血从她的额头汩汩往外冒,那触目惊心的红,让在场之人全都为之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