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母亲是怎么了?病了吗?”元春忙问。

贾母见着元春着急的模样,不禁越发感叹,娘娘现如今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娘娘,老身这次来,就是要好好将家里的事儿,向娘娘禀报一声。”贾母慢慢将王夫人拿了家里东西去卖,又是如何被黛玉发现等事情一一向元春慢慢讲了,说完后,贾母故意先不说自己对王夫人的处罚,而是要看看娘娘怎么说。

元春听后惊呆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祖母,母亲她原也是为了我,还请祖母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母亲这一回。”元春很清楚,这些年自己在宫中的花销巨大,母亲拿了府里东西去卖,也是不得已。

贾母一听这话,心底叹息:元春这孩子,其实不大适合后宫的。

“娘娘这话说的,叫老身无地自容了。”贾母这才告诉元春,“不是老身要不要饶了二太太,而是二太太说了,要替娘娘和宝玉祈福,自愿每日在佛堂念经。荣国府也不是老身一人的,娘娘您说对吗?”

贾母本意是在告诉元春,荣国府可是有两房人,王夫人这么做,那么置大房于何地?

元春听了最后一句话,这才反应过来——大伯父,是了,她完全忘记了大伯父一家子了。

“都是府上没本事,如今府中入的少出的多,因此老身今儿来,也是要实实在在告诉娘娘,府上如今只能一年给娘娘一万银子。想来娘娘也能体恤府上难处的。”贾母在思考了很久,想着如今贾政在外任职、琏儿在做官,王子腾又在东南,那么一万两的体面还是能维持的,所以才拍板决定了这个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