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了口才觉得不对劲,赶紧住了口。
而寒酸两个字已经刺激了邢夫人,她当即冷笑道:“可不是,我们邢家自然寒酸的很,比不上薛家,皇商之家大富大贵的,可惜呀,人家梅家宁愿选一家寒酸家庭的姑娘,也不乐意皇商家的好姑娘,可见很有意思,她婶子你说是吧?”
不等王夫人回答,邢夫人又继续道:“难怪当年薛家太太,口头说订下我岫烟,其实还是看不起我们邢家寒酸啊,不过一报还一报,没想到,人家梅家当年,也不过是口头说说。他婶子,做人啊,算计的太多了,不好。”
说完也不管王夫人脸色,抬脚就走了。
气的王夫人呆在原地好半天,看着邢夫人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用了十足恶毒的语气说:“一只下不出蛋的母鸡,狂什么狂。”
这妯娌二人一番对台戏,很快荣国府内就传出梅家订了邢岫烟邢姑娘的消息了。
黛玉听后叹了口气,却说了另一句话:“这里头定然有文章,我瞧着不简单。”
紫鹃不知道黛玉说的不简单是什么意思,但也没问,毕竟她们姑娘那么聪明,很多事儿都比自己想的远。
然后紫鹃又听见黛玉感慨了另一句:“如今她们换了人管家,可下人们四处议论消息满天飞的境况,仍旧没有改变。”
紫鹃一听立马哼了一声:“以前都夸薛姑娘会管家,家里铺子奴仆管的很好,现在看来啊,成了宝二奶奶了,倒是不会管家了。”
紫鹃对宝钗母女,很是厌恶:当初在姑娘面前和善极了,又是送燕窝又是陪着说话解闷的,结果呢,狠狠的算计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