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当时就只能对姨太太说,女子不得干政,是朝廷规矩,她不敢乱来。”紫鹃半真半假,将事情说了。
“后来,姨太太走了,顾嬷嬷和许嬷嬷,还当即就告诉姑娘,日后这样不妥当的人家,还是少往来,免得给三皇子招来非议。”紫鹃故意说,“当时姑娘委屈极了,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那可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嬷嬷,若是真得罪了,日后姑娘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这话说的在情在理,一听黛玉并非本人不想帮薛姨妈,只是碍于宫里的嬷嬷,贾母就放心了不少。
哪知道紫鹃却又说起一桩事。
“老太太,有几句话,奴婢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紫鹃故意小心翼翼。
贾母一听果然来了兴趣:“你是个最妥帖的丫头,有什么话,只管说。”
紫鹃这才慢慢说起当年的事情:“前年这个时候,姨太太在我们姑娘面前说,要来向老太太保媒,将林姑娘说给宝二爷。”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贾母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的,她素来知道薛家母女心思深沉,听了这话忙问紫鹃:“真的?她都说了些什么?如实讲来。”
紫鹃忙就把前年的事情说了:“一开始,姨太太说,她很疼我们姑娘,姑娘就说要认姨太太当干娘,哪知宝姑娘说认不得,玩笑说,要把姑娘说给她哥哥。”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贾母哼了一声。
“哪知道姨太太就说起,说什么‘你宝兄弟老太太那样疼他,他又生的那样,若要外头说去,断不中意.不如竟把你林妹妹定与他,岂不四角俱全?’。姨太太说要来跟老太太说,亲口保媒呢。”紫鹃说的,都是当初薛姨妈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