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崎祥吾在丢弃理性后,被桃井五月操控着球从左钓到右,体力疯狂消耗着。反观桃井五月,半天不见挪个位置,眼皮都懒怠抬一下。

灰崎祥吾越是拼尽全力,桃井五月越是冷淡漠视。

真是恶劣的家伙啊……

仁王雅治悄悄嘀咕。

在桃井五月的高压操作下,灰崎祥吾的反派气场还没溢出来就被扯得破破烂烂,几乎让人心生同情起来。

“灰崎,只有这种程度吗?”桃井五月转了转手腕,终于结束了这无比煎熬的一球。

黄绿色的小球在灰崎祥吾的脚后跟三厘米处着地,与地面碰撞,弹跳着发出一连串渐弱的声响。

灰崎祥吾能够听见的,却是自己控制不住的狂乱心跳和混乱粗喘。

汗水流淌,瞳孔震颤。

动起来、动起来啊!

慢慢已经意识到球的落点,却还是……无能为力。

桃井五月稍微有些困扰的捻了捻垂落的桃粉发丝,他笑吟吟的凑近了球网,借着场地互换的间隙,声音无比温柔道:“也许,你并没有在网球上的才能呢。”

曾捞起过灰崎祥吾人生的存在,却又站在这样的场合,高高在上的评判。

灰崎祥吾的头就像是被重锤死死按着,几乎抬不起来,让他目眦欲裂。

恐惧、害怕、担忧、焦虑……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上涌,淹没了灰崎祥吾的口鼻,让他坠入了失败的阴影。

逆光之下,桃粉色的身影忽然变得陌生,慢慢和某道蔷薇色的样子重叠。

赤司征十郎,曾经宣告灰崎祥吾永远败北的家伙。

所以……桃井五月和赤司征十郎在本质上其实也是一类人吗?

灰崎祥吾模模糊糊的思考着,突然又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