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特先生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

“让她带好身份证明——福尔摩斯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华生女士到来的时候,相当听从警官意见的带好了身份证明,然后进行了——

保释活动。

“……虽然我觉得早晚有一天我可能会有这样的活动,但是我没想到这天会来的这么快。”华生女士面上无波无澜,语气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实不相瞒,”贝斯特先生开口,完全没有作为罪魁祸首的愧疚感,“我也并没有想到。”

福尔摩斯稍稍冷静点。他亢奋的情绪以及稍稍涣散的瞳孔恢复到了正常状态。鉴于自己刚刚经历过的牢狱之灾,他并未表现出什么样的不满情绪。

福尔摩斯穿好了外套,语气相对之前平稳了一点:

“我并非在说什么胡话。”

“当然。”贝斯特先生接下去,“我只不过是让你冷静一下来尽量减缓你做过的某些活动后过于亢奋的状态。”

福尔摩斯看了警官一眼,似乎在分析出他是否在说谎。

警官的表情毫无破绽,眼神严肃:

“那么,你所说的案件是——?”

“哥谭。”他说出了距离纽约并不远的都市都名字,“有人从哥谭离开了——从那个所谓的义警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