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课程非常非常非常——”她一口气用了好几个非常来形容,“——非常受到大家欢迎。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怕冷。”
“一开始我们都各自滑冰,然后各个小组就开始进行了比赛——虽然很好玩啦,但是一开始是汤普森发起的。”
艾尔莎鼓了鼓脸,显然对于这位总是跟自己小伙伴作对的同学有点不满。
贝斯特先生一边想着哎年轻真好真是有活力,一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自家小天使似乎有点紧张的同学关系——他似乎很少听到艾尔莎提到过除了彼得和内德之外的朋友,虽然艾尔莎前不久刚刚才结交了一位新的朋友,泽维尔里她的朋友似乎也不太少。
“或许他——我是说那个汤普森先生——这样的表现,只是不知道应该怎样来表达自己?”贝斯特先生随口说,虽然怀抱着为了缓解女儿的同学关系这样一种心态,但是他依旧尊重艾尔莎的每一个想法和情绪。
他们在收银台前站定,艾尔莎从手推车前面走到了父亲身边,手搭在手推车的把手上,帮着贝斯特先生一起推:
“我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啦——不过即使是出于善意,这样的行为也很让人感到不舒服。”
贝斯特先生拍了拍她的头表示赞同。
艾尔莎的反应是,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我记得你挑了肉之后,没有擦手哦爸爸。”
贝斯特先生:“……”
贝斯特先生:装作无事发生。
所有食材整理好加上吃午饭,耗费相当长的时间。艾尔莎周末日常瘫在沙发上,手中拿了个贝斯特先生给削好皮的苹果,小口小口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