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吧,其实一直都跟彼得有点过不去,倒是之前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消停了下来,然后现在,毫无疑问,重新开始了作对环节。
“真是奇怪的小组!”他从上交的表格里拿出了写有彼得。帕克的名字的那一张,没有克制自己的音量大声地念出了上面的成员,“你们是要组成什么快来看我们都是怪人的小组吗?”
熟知如果此时进行还嘴那大概这个人反而会更被激起斗志的几个人对于这样其实不痛不痒的话选择了视而不见。
艾尔莎倒是给了点反应。
她冲着汤普森做了个鬼脸。
闪电汤普森:“……”
他觉得如果自己同样以鬼脸回应,好像就是微妙地认输了呢。
贝斯特先生回家的时间开始变得正常。艾尔莎对此舒了一口气。虽然本叔做的晚餐超级好吃,但是她总担心梅的小甜饼轰炸以及因为本叔的晚餐太好吃了自己可能长胖的可能性。
艾尔莎跟自己的小伙伴挥挥手,听说今晚梅又要做小甜饼,一边开心自己再度逃过一劫一边对自己的小伙伴表示幸灾乐祸——虽然她表面上装的非常沉痛,但是架不住眼睛里的高兴情绪都满满地溢出来了。
作为被同情者,彼得日常感觉到了弱小无助又可怜。
晚餐是贝斯特先生下厨。没有其他的客人在,只有父女两个人。艾尔莎觉得这样的时刻真的非常值得珍惜,毕竟最近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让他们没能好好坐在一起进行餐桌上的谈话。密集的事件甚至让艾尔莎觉得其实已经过了相当长久的一段时间,但是实际上冬天还有很久才会结束。
艾尔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趁着间隙将自己最近在学校里有趣的事情一一讲给贝斯特先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