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被戳中了心事,一边感叹自己的另外两个小伙伴就是不如这个新的小伙伴贴心,一边跟米歇尔说着话。

同龄的姑娘之间要比不同性别的小伙伴之间更加亲密一点,有一些不太好跟自己的小伙伴开口的事情,也能没有太多顾虑地说出来。

于是体育馆的小角落就成为了两个姑娘谈论心事的地方——尽管从头到尾,似乎只有艾尔莎一个人在谈论。

“……我有点焦虑。”艾尔莎说。她的目光落在远方,没有聚焦的双眼显得格外茫然,“一方面,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他——他是最棒的贝斯特,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但是我又克制不住有点——不,不是有点——”

艾尔莎语气严肃了起来,否认了刚刚自己的用的词汇。

“——而是非常,非常担心。”

米歇尔作为临时上任的心理医生,相当安静地听着小姑娘说着话。

“我知道他是最好的贝斯特,也相信他和他的同事的能力——据说不久之后他们那里还会去一个非常厉害的大人物——但是我依旧很担心。”艾尔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捏了捏自己的指尖,“他之前从不受伤——或许可能只是没有让我看见——但是几天前,我发现了他会受伤,会流血。我开始害怕,怕他某一天突然……我、我不想失去他。”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有点说不下去了。

临时上任的心理医生对此毫无办法。米歇尔收了手中的书籍放在身边,犹豫了一下,小小地拉近了与艾尔莎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