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家人们的劝阻,父亲辞去了工作,变成了一个偏执的老头。
每天躲在房间里,用自制地声呐机器捕捉声响,声称地震那天,他观测到了奇怪的波纹!
一家人都劝他别这么疯狂。
“那场爆炸不是意外。”老头大声地反驳。
他的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挥舞着无线耳麦,指着挂在墙上被黑笔反复标注的声纳图,眼泪浸润了眼眶:
“占几拉里藏着秘密!我们必须去找到真相!”
“”
丹拗不过父亲。
他看着父亲苍老的,含着泪的眼睛,冰冷的内心变得柔软,像是沾满了水的毛巾,涨涨的。
“好吧。”
最后,丹说:“最后一次。”
他不得不穿上密不透风的防护服,陪着这个倔强的老头,回到了小时候的梦魇之地。
————
“这里真的好热。”
丹操控着船的方向,呲牙咧嘴地抱怨。
特殊材质的防辐射材料及其闷热,简直堪称刑拘。
他感觉那件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湿热和黏腻粘在背后的皮肤上,十分难受。大滴大滴汗水不断从丹的眼边滑落,像是开了水龙头。
“坚持一下,目的地就在前面!”
丹的父亲也穿着笨重的防护服,包裹地像是头狗熊,鼓舞道。
“嗯。”
丹闷声答应。
他是军人出身,在美国军营摸爬滚打,身体素质当然经得住考验,这点热度和煎熬对他来说其实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