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休息。”
禅院直哉毫无顾忌的翻了个白眼。
他生得很美。
眼角天生带着上挑的弧度,似笑非笑间,翠绿色的瞳孔凝着粘稠的恶意。耳垂上缀着数枚银钉,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折射出细碎寒光,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就在他试图压抑心中的恼火,继续等下去的时候——
“滴滴滴!”
喇叭声从宽敞道路的尽头传来,随后一辆车出现在视野中。
校长松了好大一口气。
“哦?五条来了。”他老神在在地捋着胡子,看着驶来轿车心中越发满意,用确信地语气感叹,
“他们挺准时的,想必对我们东京校态度非常的尊重,并没有任何的。”
然而下一秒——
那辆车突然猛地加速!
它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杀意附身的狂躁野兽,直直的,气势汹汹的向着他们冲来!
明明是一辆小型巴士,但却开出了千军万马,一往无前的恐怖气势,像是一辆重型坦克一样,几乎是碾过来的。
京都校长当场就变了脸色。
他年纪大了,进入了相当惜命的人生最后阶段。加上身处高位,在权利的加持和保养下,格外相信并且信奉“生命在于静止”的含义。
这这成何体统!
难道他们疯了吗?竟然公然谋杀?
岂止是不敬,这是对京都校千年传承和底蕴的挑衅!
那辆车还在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