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如获新生。

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仿佛置身教堂,烦躁的心情如同得到了神圣音乐的洗礼,整个人骤然平和。

回家真好啊。他心想。

而然。

正当他想礼貌地跟母亲打招呼,准备吃早餐的时候——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夏油杰怀疑自己的脑子被咒灵啃了。

“张嘴,尝尝阿姨刚做的丸子哦~”

记忆力,在公司当高管,总是习惯性板着脸的妈妈好像被夺舍了。

她满脸柔和的笑容,细声细语地说着什么。用贝壳形状的勺子从碗里,热气裹挟着肉丸子在勺尖汇聚成柔软的弧度。

温馨,但很诡异。

在咒术界被夺舍很常见。

前几天,夏油杰才刚和五条悟处理了一只拿别人尸体当衣服穿的脑花。

那是一坨鲜嫩的粉肉。

和正常人的脑子不一样,它有鼻子有眼,会发出刺耳聒噪的声音。

不过它并不强。

用五条的话说,有什么东西像游戏里的寄生buff,吸血虫般贪婪地攀附在它的身上,不断汲取力量,向着未知的方向传送,无限削弱了对方的实力。

总而言之,脑花被削了。

虽然嚣张,但实际上又脆又弱,外强中干。

夏油杰甚至只是微微出手,随便召唤出一只咒灵,简单几个回合,就把对方敲成了一坨的豆腐脑,碎的不能再碎。

不过,临死前。

它还在不甘心地尖叫与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地咆哮,向他们施展恶毒的诅咒。

夏油杰留了个心眼。

毕竟这种老阴逼,披着别人的壳子在外行动的狗东西,心思比老鼠还狡诈。

狡兔三窟。

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秽土转生,重新苟个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