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

和他儿子配色完全相同的孩子

答案大概已经很明显了。

加奈阿姨缓缓闭上眼进货,捂住胸口。她的心好像死了,灵魂长眠与墓地永世不得超生。

夏油杰:“嗯?”

在外成熟又风度的成熟男高中生此时手足无措,尴尬地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老妈是不是误会什么?

总感觉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好像在夜蛾老师身上发生过。

等等,他好像明白了,难道是被误会

不是的,老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夏油杰绝望地伸出手,但显然已经晚了。

加奈阿姨深吸一口气,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扫帚,紧紧地攥在手中。

同时气沉丹田,口中爆发出了史诗级的咆哮:

“你完蛋了,夏油杰!”

“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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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寄宿念书半年多,始终没取得联系。

回家第一天,夏油杰就得到了家长最热情的关怀和问候。甚至因为他的归来,整个家都热闹起来了。

扫把的使用率达到了最高级别。

它原本饱满的枝条经历过暴风般的抽打,已经变得十分稀疏,只剩三两根枝条颤颤巍巍地在那里。

可以想象,遭到了怎样的暴力对待。

“听起来命很苦的样子呢。”

五条悟在电话那头做出评价:“听到你说日子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