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遗憾地瘪嘴,接下来又嘴硬道:“杰你也就现在能装吧。等一会儿知道具体原因,你也会嫉妒我好命!”
夏油杰:“呵呵”
他不信。
笑死,进局子的事情有什么值得嫉妒的?
五条悟不过是死鸭子嘴硬,理由说不定有多抽象好笑呢!
他不耐烦地拍了拍沙发,催促五条悟不要墨迹,速速送从实招来。
五条悟见此,也不想在设置悬念。
他仰着脑袋,鼻口朝天,活像是个骄傲的大公鸡雄丢丢气昂昂道:“小怪兽为了回报的老子今天的陪伴,特意抓了一只诅咒师!”
“诅咒师能有什么用?”夏油杰不解:“说不定是小怪兽路过顺手打倒,当垃圾随意地丢给你了呢!”
五条悟嗤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只诅咒师起码二级,能在咒术总督能换不少钱呢!”
他的笑容越发得瑟,反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诅咒师黑白照片,递到了同窗面前,晃来晃去。
夏油杰下意识后撤,被照片晃得眼睛疼。
他挤眉弄眼,扯着嗓子,大声地炫耀:“小古板出去打猎,主动将他送给我去换钱,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说吧她肯定最喜欢老子了!”
夏油杰:“”
他上半身无限往后仰,拧着细眉,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嫌弃地夹住了那张黑白遗照。
“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回报!”五条悟笑嘻嘻,欠揍地反问道:“你在羡慕吗,杰。”
夏油杰没有回答。
他那漫不经心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像是触电一般,突然警觉地直起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