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得不仔细端详那两条僵硬的腿。
可很快,他发现六眼不是全能的,真的不能凭腿识人。
他不得不挽起袖子,化身勤劳的农民伯伯,在如此环境优美的海边,卖力地挖起了“尸体”。
五条铲的功率就是强,诅咒师顺利出土了。
他被五条悟平放在沙滩上,双手放在胸口,紧紧地闭着眼睛,脸上残留着化不开狰狞和痛苦,不知道昏迷前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有胸口极其轻微的起伏,彰显着他没死透,暂时还没有完全尸体化。
“的确是被通缉的诅咒师。”五条悟仔细端详,点了点头,“能让我有印象,代表着他的等级起码在二级以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这把发财了!
田沢香奈一直紧绷着的那口气,终于如释重负地松懈下来,旋即兴奋地欢呼:“叽叽叽!”赚钱啦!赚钱啦!
她和赌石一个心态,虽然清楚能小挣点。
但是当真运气爆棚地开出了个帝王绿,顿时有种常年倒霉的非酋一朝逆天改命,又或者是赌狗突然一夜暴富的狂喜。
“但也很危险吧。”五条悟却出乎意料,突然感叹到。
霎时间,他身上那股张扬浮夸的劲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见,整个人的气质沉淀下来,好像平日里那个无法无天的最强从他的身上消失了。
他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小怪兽的脑袋。
田沢香奈:???
她大吃一惊:“叽叽?”你突然这么温柔干什么?要杀人越货啊!
“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五条悟恍若未闻,收回了手,如晴空般澄澈的蔚蓝色眼眸,直直地锁定远处的礁石,眼底深处,复杂的情绪如汹涌暗潮,翻涌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