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地下室,空中高悬着几张大网,网内是层层叠叠的不知名生物的血肉。

血液经过网格的过滤后滴落,将整个地下室变成了黑色的血池。

月见里浅月眉头紧皱,她能感知到宿傩在血池中,但不确定具体在哪里,过于厚重的咒力阻隔了对方的气息。

这些血应该是咒灵的血。

不过咒灵死后不是会消失吗?为什么可以汇集出这么多血液?

来到最下面的台阶,她蹲下身去,伸出一根手指去触碰血水,想要研究下这些血有什么古怪。

下一秒,一只手钻出水面,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

她瞬间失去平衡栽倒进血池中,黏稠的血液争先恐后地要往她口鼻里钻,她赶紧闭紧嘴巴,屏住呼吸。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血池不算太深,站起来头就能离开水面。可两面宿傩拉着她不放,还伸手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困在池底。

她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但力气比不过对方,始终无法脱困,最后气得直接张嘴咬住对方的肩膀,往死里咬。

所幸在她快憋不住气时,对方松开了她。

她赶紧挣扎着起身,一出水面就开始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同时不停呸呸呸地将嘴里的不小心进的血水吐掉。

缓过神来后,她生气地骂道:“宿傩,你发什么神经!”

两面宿傩懒洋洋地起身,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还有肩头已经深到渗血的牙印。

他像是欣赏般地看了会儿少女狼狈又愤怒的模样,随后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你还是这样看起来更顺眼。”

少女满脸怒容的模样充斥着旺盛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