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漂亮,口罩都遮挡不住她的美貌。

镜子前,她少见的臭美的多看了会儿自己,发现有缕翘起来的呆毛后,反复试图将其压下。

“你在墨迹什么?”脑海里,两面宿傩不耐烦地催促道。

“催什么催,我这么漂亮,欣赏下自己不行啊。”月见里浅月理直气壮地回道。

两面宿傩一噎,倒是没想到少女还有这样的一面。

在他的印象里,对方可不是什么爱美的性子,每天都不施粉黛,身上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巫女服,头发永远松垮垮地绑在脑后。

而且大部分时候对方都很狼狈,不是在狼狈的逃跑,就是才狼狈的结束战斗。

月见里浅月要是知道两面宿傩在想什么,大概会忍不住骂人。

她那副模样都是托谁的福啊,任谁每天都面临生存危机,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都不会有心情捯饬自己的。

但到底正事要紧,她很快放弃将呆毛压下,确认手机钥匙都放包里后,拿上背包就出门了。

等来到街上,她就开始用黄金天秤做选择。

——向左还是向右。

天秤倒向左边,她于是向右走,等遇到公交车站台后,她继续用黄金天秤做选择。

——上车还是不上车。

天秤倒向不上车,她于是上车,坐了十多站后下车,然后重新用黄金天秤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