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胡思乱想着,沈轻轻觉得自己头好像越发难受了起来,毕竟她的后脑勺之前还接受过重击,哪怕有超级血清的恢复力,也没办法在短短的时间完全恢复。

或许她该换个姿势侧着睡?这个念头刚涌上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以她现在手和巴基手铐在一起的姿势,她如果不想背对对方让自己更警惕的话,只能面对对方。

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床上的感觉也很奇怪。又不是什么熟悉的朋友还可以聊下天。

只是想是这么想着,沈轻轻还是不太舒服的挪动了下头,而几乎是随着她的动作,她身边躺着的人立刻就紧绷了起来,连气氛似乎都随之改变。

好吧,她现在知道对方也没睡着了,估计也和她一样难受得很,这至少让她多了那么一点点不多的心理安慰。

在心里调侃了翻自己是心理胜利法之后,沈轻轻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她决定至少把眼睛闭起来,再尝试着调整呼吸、放松全身肌肉,这或许能稍微消除她的疲劳?

而在沈轻轻的另一边,以和她同样姿势瞪着天花板的人,在无比清醒的意识中察觉到身边的人渐渐放缓,越发平稳的呼吸声。

巴基绿色的眼睛里闪过明显的疑惑之色,他竟然真的在他旁边放松了下来?他就不怕他动手杀了他吗?虽然有个手铐铐着他一只手,但他杀人又不止是靠一只手。

他说他是他朋友的朋友,所以不是他的敌人,他也确实没有主动攻击过他,甚至是洗澡、吃饭、躺在一张床上……

就在思维发散的下一刻,他身边躺着的人动了动,就像躺着不舒服似的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