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忙干什么?”旺达问得沈轻轻有些得意抬了抬下巴,她蓝色的眼睛近乎闪亮着,“我可以徒手拆盔甲啊。”

娜塔莎和旺达对望了一眼,都笑了出来,娜塔莎朝沈轻轻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看来托尼会很欢迎你去做苦力。”

沈轻轻换了个姿势撑着头,“慷慨的斯塔克,给他做苦力可比给九头蛇做苦力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翻了翻眼睛,“九头蛇可从来没给我发过工资。”

虽然托尼也不会给她发工资,但他帮忙做了那么厉害的盾牌,还要给她那些轻型炸弹,怎么看都是慷慨极了嘛。

“你听起来对九头蛇满是怨念,”娜塔莎喝着啤酒,斜靠着椅子的动作看起来随性又放松,“这段时间,你都在追着九头蛇跑?”

沈轻轻看看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也端了盘肉坐下来,“是的,天知道九头蛇到底有多少据点,我都懒得去计数了。”旺达听着也是摇头,“他们真是阴魂不散。”

“九头蛇嘛,”沈轻轻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砍了一颗头,他们还能有更多的头冒出来,永远清理不干净。”不然故事怎么进行下去呢,对吧?

娜塔莎轻笑了一声,语气慵懒但带着一丝深意,“所以你就不停的到处清理?准备持续到什么时候?”

沈轻轻靠在椅背上,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投下浅浅的阴影,她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原本已经准备要退休了,不过亨瑞又查到九头蛇的异动,他想把这件事查清楚,我当然要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