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心,”沈轻轻抱着空水瓶说得还真像有那么回事,“不过我觉得我还需要时间才能恢复,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个手机,电量剩下2。”
托尼轻轻一扬眉毛,脸上露出一种奇妙的兴趣,“既然你这么形容了,那是不是还需要给你找根充电线?”
“那还是算了,”沈轻轻马上接上,一本正经地吐槽,“别不仅没充电,还直接把我电池搞坏了。”
托尼顿了一下,有些欣赏地点点沈轻轻,“看起来这2%的电量还能坚持很久。”
山姆被两人的对话逗乐了,“他确实勇气可嘉,毕竟刚才队长才证明了他的身体耐久度。”
沈轻轻立刻想也不想的摆手,“别再夸我耐久了,我怕队长听见,直接拉我回去再打三小时。”她总觉得队长算的帐不止上一次,应该不是错觉。
“这是件好事,”托尼一本正经地肯定,“队长的训练名单一直都很空,现在你光荣上榜了。”
沈轻轻捂住了脸,发出痛苦的呻吟,“我觉得我可能要申请个特批的疗养假了,越快越好,地点最好是个没人能找到我的小岛。”
托尼瞥了沈轻轻一眼,“疗养?原本我听说你恢复了,还准备来履行诺言带你去纽约玩。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去不了了?”
“去纽约玩?”沈轻轻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起码那口气一下就提上来了,“就是你上次说的?”托尼不明意味的哼了声,“不过看来,可能要改天了。”
“为什么要改天,”刚还觉得自己已经不行的人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觉得自己一定要像托尼说的那样很行,“我们今天就去。”她真的在这里都要呆到长草了,难得有能玩的,她当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