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崇也有一米九几,和五条悟差不多。

只是两人的存在感有些天差地别。

去[我的农场]是在周六,光邦询问唐葵周末安排都觉得奇怪,她竟然罕见地要出门,不过一说是和五条悟,他又露出恍然的神色。

唐葵没明白光邦一副懂了的小表情是知道了什么。

她没告诉光邦去哪。

[我的农场]是个秘密。

若是农场风景不错,唐葵打着邀请光邦和崇去游玩的心思。

平面的像素图果然比不得亲眼所见。

唐葵不知道农场的具体位置,还是五条悟派人开的车,他一路上都在说农场的变化。

夏季本该枯萎的春季种子反而在继续生长,虽然不符合季节更替,但果实依旧有效,五条悟就没干扰,还是照着唐葵曾经的安排,每天更替罐头桶和酿酒桶,还得喂鸡喂牛喂羊。

有时候他没时间来做,就直接花钱雇佣伏黑父子,反正他们有职业道德,不会对农场的作物起歹心,就是贵了点。

但五条悟还存着把伏黑惠拐来上学的心思,说不出他们谁亏谁盈。

唐葵在高专下车,沉浸式体验了一把咒术师入学,她对东京校的教室楼没多大兴趣,这些复古的建筑看上去都太过沉闷,她很是更喜欢樱兰学校的风格,虽然华丽了些,但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还是樱兰好。”

不过唐葵没多说什么,是在心里经过比较,得出结论,她想五条悟是在东京校上学的学生,不一定喜欢别人这样评价自己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