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着的付丧神们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丝笑意。
他们早就发现了审神者从门边探出的脑袋,而且那用薄纸糊的障子门,被室内的灯一照,躲在门后的审神者简直无所遁形。
付丧神们没戳穿,将扬起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抬眸朝门口的少女望去。
各色的眼瞳中盛着同一抹身影。
又占据了被炉的三日月伸手在他身旁拍了拍,轻笑着:“要来坐吗?”
山崎月初将门拉上,挡住夜间吹来的寒风,屈腿坐在了三日月旁边。
暖气包裹住身体,她舒适地眯了眯眼。
“怎么了?”山崎月初望着,盯着她不说话的付丧神,眉头一紧,“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不应该啊,狐之助都没来通知。
靠审神者有些近的加州清光朝前挪了挪屁股,睁着红瞳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没有哦,主人你看,我们是不是穿得很好看?”
说着,他还特意挺了挺胸脯。
说起衣服,山崎月初隐隐感到了不对,她扫视了大广间一圈。
白天还穿得一丝不苟的付丧神们,此刻要不就只穿着衬衫,要不就扯露了些肌肤。
总而言之,他们就像是在暗戳戳勾引着谁。
山崎月初的眉头都快挤皱到一起,试探着回道:“唔,好看?”
加州清光眼睛一亮,继续说着:“那主人想跳舞吗?”
“啊?”山崎月初一愣,狐疑的眼神望了过去,“你们想跳舞吗?”
加州清光眼睛更亮了,他猛地点头:“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