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难说出口?
正在她疑惑间,压切长谷部眼一闭,心一横:“对几天后的家宴有些忐忑,害怕做不好的话,主公的家人可能会将主公带离……”
最后一句话仿佛细弱未闻,幸好山崎月初听得极为仔细,没拉下一个字。
她神色微怔,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广间的空气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屋外的风雪声显得更大了。
山崎月初扫眸望着压切长谷部耷拉下的脑袋,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在心里组织好语言,开口道:“不会的,我怎么样都不会离开的,瑛子阿姨他们是亲人,你们也是我家人呀,我怎么会抛下家人离开呢。”
说完,她又扫了眼其他付丧神的神情,顿了顿,又道:“我知道这种焦虑在瑛子阿姨他们来之前难以消除,但我真的像你们保证,我真的真的不会离开,我可是要在本丸长长久久呆下去。”
付丧神们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她面上透着坚定,他们心中的阴云瞬间消散了些。
每次遇到有关审神者的事,他们总会东想西想,谨慎得过头。
压切长谷部头上的耳朵仿佛又竖起,拉直的嘴角又重新上扬:“主公,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山崎月初瞧他们的状态有所改善,心底暗自松了口气,望着充满干劲的压切长谷部提醒道:“明天不能再大扫除了哦,本丸已经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
见面前的付丧神点了头,她才满意地望回桌上的蓝屏,挑起一边眉:“那我就重新转了哟。”
指针又开始滚动,画面停下,又一位幸运儿诞生。
一道低缓悠然的声音响起:“哈哈哈,是老爷爷我吗?”
山崎月初嘴角一扬:“三日月,你要选真心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