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的两人靠得有些近,审神者直着上身,手不知所措地顿在空中,飘忽的眼神显出她的不自然。

三日月面对少女坐着,微仰着脖颈,颈间戴着个松松垮垮的黑色项圈。一看就知道,肯定又是这个千年老刃哄骗审神者干了什么。

是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都是三日月的错。

山崎月初在加州清光地扫视中,微僵着身子,手不知放在何处,嘴巴欲言又止间,又紧闭上。

而她对面的付丧神倒没这么局促,占据了加州清光大半视线的三日月依旧神色淡然,他微微直坐起,骨节分明的手摸到颈间,自顾自地调整起松紧度。

这一动作,让山崎月初也加入了紧盯三日月的行列,她瞧着付丧神手上熟练的动作,眯了眯眼睛,发出了质疑:“你这叫不擅长?”

三日月手上一顿,歪头无辜看她,嘴角扬起:“哈哈哈,可能老爷爷学习能力还算不错吧。”

山崎月初无言,她算是知道了,三日月就是故意的。

但没办法,她怎么都玩不过千年老刃。

少女微叹了一口气,没再看三日月,手撑着桌沿站了起来,抬眸望向加州清光:“算了,我们现在就去大广间吧。”

三日月随手抚平了身上的褶皱,迈步跟了上去,眼中含笑地瞟过少女的身影。

就算最后被打断了,但心情依旧很好。

山崎月初随着加州清光走在前头,身后缀着脚步悠然的三日月。

加州清光偏头瞄了一眼笑眯眯的三日月,悄声问着并行的少女:“主人,三日月没干什么吧?”

山崎月初神色一滞,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让我帮他戴了一下项圈。”

“什么?!”加州清光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倏然放大,他皱巴着脸,嗓音带着些委屈,“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