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付丧神根本来不及动作,眼睁睁看着丙子椒林剑将审神者抱起。
狐之助也是好巧不巧,又落到了烛台切光忠怀中,它瑟瑟发抖地看着越发收紧的手。
狐之助的命也是命啊!
压切长谷部作为提出的刃,耳朵微红间,只是回味了一瞬,没成想眼前那么大一个审神者就这样被丙子椒林剑抱走。
他咬着牙,眼巴巴地望着:“可恶……”
山崎月初被安稳抱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她蹭了蹭头下的臂膀,阖上了眼。
丙子椒林剑微微垂眸,感受着怀中宛如小动物地蹭动,嘴角扬起,脚下的步伐越发沉稳。
山崎月初这一觉睡得格外舒适,她一夜无梦地醒来,毫不费力地睁开了眼。
四周静悄的空无一人。
她直起身,刚从床上下来,便听见门口传来阵阵吵闹声。
门忽地被推开一条缝,灯光从外透了进来。
药研轻手推开门,抬眸一愣,手扶了扶眼镜:“大将,你终于醒了。”
山崎月初微微颔首:“游戏结束了吗?”
“结束了。”药研彻底推开门,迈步走了进来,“狐之助说,现在随时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