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结局从来都只有一个。”三日月笑了笑,神色悠然。
药研微微颔首,扫了眼干劲满满的付丧神,也站起身,小跑着加入了他们。
喝茶组的老爷爷连位置都没挪到,惬意地喝着茶,身后却是一片慌乱。
又在光明正大地偷着懒。
三日月仰头,温冷的阳光打在脸上,他看着一旁的树,口中溢出叹声:“本丸很快也要迎来第一场雪了呢。”
雪融化后,就是春天了呢。
“你们在干嘛?”山崎月初歪着头,望着遮遮掩掩在她面前走过的付丧神,满眼疑惑。
山伏国广衣袖挽起,带着红纹的健壮手臂微微鼓起,用健硕的身体遮挡着身后的东西。
听到审神者地询问,他与数珠丸恒次的脚步一滞,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哈哈一笑:“咔咔咔,修行而已、修行而已。”
山伏心虚的连说了两遍。
“是吗?”山崎月初眼角抽了抽,望着两刃慌乱离开的背影,喃喃细语,“看来还是得在本丸装个健身房。”
他们不会要把假人衣架当沙包一样打吧?
而且,最近付丧神们怎么都这么奇怪。
她抱着疑惑的心,转身离开。
这个疑惑,直到月底才被解开。
下月一号前一天,山崎月初一如往常的在放学后,通过时间转换器回到本丸。
摸着有些空扁的肚子,她随手将书包丢在房间,只带着手机移步去了餐厅。
她顺着走廊走着,路过大广间时,脚步忽地停顿,皱眉看着紧闭的障子门,有些不明,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