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被审神者盯着,眼神飘忽间,脸颊忽染上红,握着少女脚踝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大将,药马上就好了。”药研藤四郎淡然的嗓音将山崎月初发散的思维拉回。

山崎月初心虚般猛地收回眼,缩了缩脚,但却又被烛台切拉着,裹回衣服里。

她一愣,开口道:“现在应该不用了吧?”

烛台切光忠望着少女通红的脸,露在外面的那只金瞳中闪着忧色:“不行,你的烧还没退。”

他顿了顿,瞥了眼一旁的热水袋,又道:“只能先委屈主人这样了,热水袋只有一个,不能轮换。”

山崎月初顺着视线望了过去,是物吉贞宗给她的那个,此刻被孤零零地扔在一边。

她倏然想起,抬头问道:“你们是怎么来的?物吉呢?”

闻言,药研藤四郎捣着药汁的手微顿,转过身:“是今早物吉联系狐之助,说一直敲不开大将的门,狐之助紧急开了时间隧道,才让我们过来的。”

“至于物吉,应该是去帮大将拿食物去了。”

话刚落,房门口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叩叩叩。”门被敲响。

“请进。”山崎月初靠在床头,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喊道。

门猛地被打开,迹部景吾皱着眉匆匆走进来:“月初,你怎么样了?家庭医生我已经让人去喊……”

他掀起眼皮抬眸一看,话骤然停滞,眉头一挑:“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碍,过得还挺滋润的。”

迹部景吾扫了一圈,眼中地急切少了几分。

帮制药的黑发少年,帮捂脚的眼罩男人,端着粥准备上手喂的贝雷帽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