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头顶问号的压切长谷部沉思了一阵:“难不成是那株草?”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观察起吸了大量猫薄荷的鹤丸,试图找寻变回人型的答案。

鹤丸扒拉着头上的布,将头露了出来,这次的眼神中透着清明,看上去不那么呆滞了。

被单一摘下,就看到眼前直勾勾盯着他的一刀一审,抓着白布的手微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真是狠狠吓到鹤了呢……”

说着,抬手揉上了头,修长纤细的指尖触到一片柔软,他面色微怔,手往那处抓揉了几把。垂眸时,又瞧见从他身后蔓延而来,缠在审神者手腕上的猫尾,一时间有些哑然。

本以为已经恢复的他,没想到还能再看见这些。

鹤丸再次沉默,小声嘟囔了一句:“明明我是鹤来着,怎么变成猫了呢。”

“咳,鹤丸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山崎月初眼神飘忽着,话锋一转,“我们要不要买点猫粮和加工后的猫薄荷回来,时政送点东西还是很快的。”

这个想法在脑子中打了个转,越想越可行,她当即掏出手机,开始下单。

自然无添加猫薄荷、贵款猫粮、贵款猫罐头、贵款冻干、超大型猫爬架、超耐咬玩具……

山崎月初下了无数笔订单,还专挑贵的下单。

简直比闻了猫薄荷的鹤丸还要疯狂。

就她那点云养猫的经验,她只能挑贵的买,毕竟贵有贵的道理。

下完单,她将手机又揣了回去,静等快递小哥上门。

有了鹤丸这个前车之鉴,压切长谷部毅然决然地拿起一旁的小板凳,拉着审神者坐了上去:“主人,你在这里坐着吧,洗猫还是我和鹤丸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