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是疯了吗?
鹤丸在一旁用猫爪狠挖着土地,爪子飞快的快要无影。他每挖一阵就闻一下草,每闻一下就挖一阵土,眨眼的功夫,一个小坑就出来了。
而他身上原本白净的毛发已经沾了不少尘土,灿金的竖瞳放大成圆瞳。
山崎月初瞥了眼皱着眉的长谷部:“长谷部,要不你把鹤丸拎了放那边的盆里,正好给他们挨个洗一下澡。”
不然本丸的地板肯定一脚一个猫爪印。
长谷部点头:“好。”
两人一起把闻草闻上头的猫们拎抱到一边。
“要不还是我来洗吧。”长谷部瞟了眼盆中蹭着审神者的鹤丸,神色迟疑。
捉猫时,手上不小心染上猫薄荷的山崎月初,垂眸盯着朝她翻着肚皮的白猫:“还是我来吧,我一个人控制不住那么多猫。”
应该不要紧吧,鹤丸现在只是一只猫,还是一只神智不清的猫,她是帮一只猫洗澡,不是帮一个付丧神洗澡,应该、大概、也许没事吧……
在长谷部欲言又止的神色下,她深吸一口气,放好水,卡住鹤丸的前肢将他放了下去。一只手托抱着,一只手在沾着尘土的毛发上轻轻搓洗着,谨慎地避开了他的敏感部位。
就在即将洗完的时候,山崎月初托抱着的手忽地一沉,胳膊传来一丝疼痛,她皱起的眉心一跳,抬眸望去的眼瞪得不能再大。
眼前的皮肤白的发光,一旁的长谷部眼一缩,手猛地松开,近乎狂扑般死死捂住审神者的眼,怒视着裸身坐在盆中的鹤丸。
山崎月初:“……”
她能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松软触感,痒痒地划过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