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月初垂眸盯着手心的小东西,拨弄了几下,颦起眉:“这是窃听器吗?谁放的?”
三日月抬眸,朝机车的方向瞟了眼,意味不明道:“谁知道呢。”
reborn一跃而起,小手从笹川京子包中也拿出一个相同的东西,轻轻一捏,窃听器四分五裂:“不愧是太宰治。”
太宰治,是那个奇怪的绷带男?
山崎月初在心底默念了一遍,想起他在临走前掠过的身影,瞳孔一震。
这手速,不去打电竞真是可惜了……
沢田纲吉遮住不雅的果体,迈步走到笹川京子旁,两条眉皱成了毛毛虫:“太宰治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放监听器?”
reborn帽檐阴影下的眼眸扫了一眼一审四刀,声若蚊蝇:“或许我们只是顺带的。”
沢田纲吉疑惑:“什么?”
reborn回神,揍了一下纲吉的脑袋:“蠢纲走了,该回去训练了。”
少年被推着向前,嘴上发出抗议:“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说要训练啊!”
笹川京子望着突然出现,又转身离开的几位少年,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月初,那我就先走了。”
山崎月初点点头:“好,回见。”
独自站在车厢内的太宰治,头戴着耳机,长睫微垂,静静听着什么。
忽地,耳机中的声音被电流的滋滋声替代,原本平静的神情泛起了波澜,骨节分明的手将耳机挂回脖颈,望向窗外景色的眼飞速闪过趣意。
他轻笑:“或许是个机会。”
炎炎烈日,山崎月初坐在走廊上,吹着空调,吃着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