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被移开,躺了一地的粟田口,一把刃一个被窝,根本不是什么蚕蛹。

呼,自己吓自己~

山崎月初神色松了下来,正想蹑手蹑脚地走开。

一个绿色的小脑袋从被子中钻出,睡眼惺忪间抬眸望向审神者,眼睛骤然亮了亮:“是阿路基唉,要一起睡吗?”

毛利藤四郎的嗓音不自觉地放大了些,旁边的付丧神耳朵动了动,捕捉到关键词,纷纷揉着眼睛看了过来。

睡在最外边的粟田口长辈听到动静,直坐起身。

一期一振侧头望向站在沙发旁的少女,眼中划过一丝诧异,温声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山崎月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下来喝口水。”

她扫了眼打着地铺的粟田口一家:“为什么不在房间睡呀?是房间不够吗?”

“晚上听完那个故事,几个弟弟觉得害怕,就决定大家一起打地铺了。”一期一振无奈地瞟了眼小短刀们,又想到了什么,盯着审神者看了几秒,“主人,要来一起睡吗?”

其余小短刀都附和着:“来吧来吧!”、“主人一起来睡大通铺吧!”

山崎月初神色有些迟疑,偏头瞄了眼漆黑的二楼,犹豫了片刻,应道:“好。”

一期一振弯了弯眼,当即从被窝中起身,将被子理了理:“主人就睡我这里吧。”

“啊,那你睡哪里?”山崎月初迈出的脚步顿了顿。

鸣狐掀开自己的被子,用眼神示意着。

一期一振失笑:“是的,我和鸣狐睡一起就好,被子很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