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月初抬眸望了眼莫名自信的表哥,往嘴里塞了一块肉,没说话。
除了桦地之外,其他部员好像都是正常胃口吧,也不知道表哥哪来的自信。
山崎月初拉着付丧神往外挪了挪,远离了战场。
她边享受付丧神烤好的肉,边瞧着精彩的比赛,心中不断发出感叹。
原来网球招式还能用在其他地方,长见识了。
耳边不断传来惨叫声,山崎月初瞥了眼绿油油、红呼呼的乾汁,不自觉地抖了抖。
噩梦般的乾汁,她绝对不要再喝!
比赛快要接近尾声,冰帝这边已不剩几人,只能由迹部来喝乾汁。
山崎月初那桌被递上一杯看似普通咖啡的饮品。
她有些狐疑地探头看了看,棕褐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
迹部景吾神色自若地端起茶杯,举起喝了一口,脸色瞬间僵住,整个人石化了几秒,又恢复了过来。
他神色扭曲地将杯子放下,猛灌了几杯白水。
山崎月初望着迹部过大的反应,眼中闪过好奇:“表哥,什么感觉?”
迹部景吾勉强压下口中难以言喻的味道,瞥了她一眼:“你尝尝。”
“我不要。”山崎月初摇了摇头,满脸抗拒,缩回了头,老老实实地躲在了她的一亩三分地。
等她再抬头时,店内忽然安静了不少,少年们齐齐望向店长手中端着的牛肉,满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