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放的只是肉,而不是什么奇怪的调料。
可这块肉有些不同寻常,山崎月初用大勺捞了捞,在看清肉上的褶皱时,瞳孔不受控制地瞪大了些。
她沉默地放下勺子,缓慢转过头:“鹤丸,你怎么把你自己的脑子放里面煮了?”
本以为审神者会吓一跳,没想到却是意料之外的反应,鹤丸一时呆愣住:“……”
什么脑子?他的?
旁边的乱眨了眨眼睛,朝鹤丸看去,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什么,鹤丸没脑子了?他把自己脑子献给阿路基吃了?”
声音大得在座的付丧神都听到了,手执筷子的手骤然顿住,纷纷侧过头看向鹤丸,似是在确认他脑子到底还在不在。
压切长谷部一惊起,颦眉喊道:“阿路基,不要吃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奇奇怪怪的东西没脑子的鹤丸:“……”
他的脑子应该还在吧?
鹤丸一时间有些不相信自己,探头望了眼锅里,松了口气。
没错,锅里的只是猪脑子。
山崎月初没想到她一个玩笑,会引起这么多刀的注意,瞟了眼呆滞的鹤丸,嘴角漾起笑意。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一味地转移。
她难得起了坏心眼,没将猪脑捞出,任由其在里面煮着。
血红的猪脑在滚烫的红汤中逐渐变成了褐色。
山崎月初瞥了眼不再作妖,吃得正欢的鹤丸,嘴角不自觉的慢慢上扬,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她将脑子捞到碗里,细长的手指戳了戳付丧神,等鹤丸茫然地转过头朝她看过来时,指尖溢出点点星光:“不许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