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月初自是挣脱不开,她索性放弃,默默将脸侧向付丧神的肩颈处,那里披着外套,落下的阴影很好地遮住了她大半的脸。

没关系,没关系,人总是要社死的。

膝丸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哥的这一系列流畅地操作,一时间说不出话,把着刀的手紧了紧。

不愧是阿尼甲,动作过于迅速了。

髭切瞥了一眼后侧的膝丸:“呆呆丸,拿一下鞋,我们要走了。”

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巨响。

髭切眉头微动,眯着眼朝那边看了眼,脚步轻盈地向前踏去。

膝丸回神,神色凝重,俯身拎起拖鞋,迅速跟了上去。

距离越近,声响越大。

山崎月初从髭切的怀中探出头,朝前瞄去,在看清后,瞬间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夸张了吧,椅子、树什么的都被炸翻了,这么大动静,没有一个警察来管管吗?

这应该还是市区吧?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四周环顾了一圈。

没错啊,这确实是个商圈啊,可人呢?警察呢?怎么会有人在街上又扔炸弹,又挥刀的啊?而且头上冒火真的没事吗?

山崎月初愣愣地望着前方,喃喃道:“这世界真的过于癫了……”

还未等他们上前,又来了一波人,银发和金发地说了些什么,忽地从纲吉手上抢过一个盒子,嚣张大笑后转身离开。

不是,还真是抢劫的啊……

“哦呀,似乎不用去了呢。”髭切停下脚步,望着前方的混乱已然停息。

他倏地眼光一厉,扫向旁边的墙面:“似乎有人在偷摸看着呢。”

什么?

山崎月初茫然地顺着髭切的视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