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路基!”
山崎月初迈出的脚步就此停住,她回头望了过去,乱藤四郎拉着几个粟田口的小短刀正朝她跑了过来。
“怎么了?”山崎月初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面前有些异常兴奋的短刀们。
乱藤四郎同五虎退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撸起袖子,将白净的胳膊举到审神者面前,一个个满眼期待地望着少女。
山崎月初实在是没看懂,但第六感告诉她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她不解地开口:“这是什么意思?”
短刀们见审神者对他们的胳膊无动于衷,泄气般地放下了手。
乱藤四郎挎着沮丧的小脸,语气间尽是失落:“早知道我们就不自告奋勇去长时间远征了,这样昨天就能被阿路基咬一口了。”
山崎月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单音节字:“啊?”
“我到底为什么要咬你们啊?”山崎月初一脸无奈地望着围在她身边的一队短刀,心里满是绝望。
“唉,是我们刚回来的时候,鹤丸和我们说的。说要是被阿路基主动咬一口,那就表示那把刀是阿路基最喜欢的刀。”乱藤四郎眨了眨眼,伸手指着躲在树上的鹤丸。
山崎月初顺着乱手指的方向望去,咬紧后槽牙,狠狠刀了眼调皮鹤。
又是他,爱造谣的鹤丸国永!!!
那边坐在树上,默默偷看着的鹤丸被审神者怒瞪了一眼,心下一惊,暗叫不好,身轻如燕般的从树上跳下,一溜烟地跑离了此地。
眼见着鹤丸逃开,山崎月初深呼出口气,重新看向小短刀们:“根本没有这回事,你们主人我从来没有爱啃刀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