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间还带着几分得意。

山崎月初上一秒还在奇怪他为什么要捂鼻子,下一秒弯着的嘴角就立刻僵住。

不呼吸会被憋死,可呼吸也会被熏死。

怎么办?她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盖子在被掀开的一瞬间,难以言喻的味道就在空气里迸发开。

山崎月初的鼻腔里充斥着满满的恶臭味,她实在没忍住,干呕了一声:“yue。”

她神色复杂地看向泡在恶臭汤水里的恶臭鱼肉。

哇塞,好一个地地道道、味道正宗的鲱鱼罐头啊。

山崎月初当即朝鹤丸控诉道:“谁告诉你,我喜欢这个的啊?”

谁?!谁在造谣,到底有谁会喜欢吃鲱鱼罐头的啊?!

“哈哈哈,主人不是喜欢吃臭东西吗?怎么样,有被惊喜到吧!yue。”鹤丸边说边干呕。

山崎月初一下子哽住,酸笋包子和鲱鱼罐头完完全全是两个级别的东西吧。

在他们说话间,鲱鱼罐头霸道的味道渐渐在餐厅里弥漫开,已经有刀男受不了跑去门口去透风了。

而坐在审神者周围的刀男受到的臭气冲击更大。

三日月用衣袖捂住口鼻,结果从毛衣袖口上也闻到了一股臭味,他微皱着眉,朝鹤丸笑得核善:“哈哈哈,看来鹤丸又开始期待手合了呢。”

压切长谷部呼气、吸气间满是臭气,忍无可忍,脑袋上爆出一个井号,猛地站起身,怒视鹤丸:“既然主人不喜欢,那就快点盖上拿起扔掉啊!”

鹤丸端着盘子远离了审神者,扫过那一个个避之不及的刀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地笑:“哇哦,这可真是个非常成功地惊吓呢。”

他捧着盘子,也没盖上餐盖,只是慢悠悠地晃向门外,途中还时不时地偷袭一下别的刃,听着他们干呕的声音笑得开怀,也不在意自己也在不断干呕,简直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