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只叮嘱三日月不要喊主公,不要自称是男朋友,但唯独忘了让他不要说自己的名字。

又是没能压中题的一天

山崎月初的脑袋急速运转着,情急之下,说出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莫名其妙:“呃、是这样的,初月、二月、他是三月,他说错了,他不叫三日月。哈哈哈,怎么会有人和国宝同名呢。”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三日月,一脸讪笑。

山崎月初最亲爱的表哥迹部景吾嗤笑出声:“嗯哼,那二月是哪个?你别和我说二月是不二周助。”

怎么敢拿不二周助来凑数,她不要命啦!

“怎么可能!”山崎月初脸上满是抗拒,她摆了摆手,绞尽脑汁地狡辩着,“二月,二月是它!”

实在没办法,她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将手机屏幕怼到迹部景吾面前。

迹部脸上是难以言喻的表情,他欲言又止:“你高兴就好。”

“什么什么?”向日岳人又勇敢出声,车内的其他人向他投以赞许的眼光。

山崎月初手臂一移,屏幕上三日月的某q版娃娃水灵灵的出现在一车人面前。

网球部员:“”

向日岳人沉默了:“你高兴就好。”

大巴内难得安静了一阵,拉着三日月坐下的山崎月初得救似地松了口气。

一路上大巴晃晃悠悠的,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头慢慢倒向一边,差点就要磕到车窗。

时时刻刻都密切关注审神者的三日月伸出手,他将山崎月初的头揽到自己肩上,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这一切都被迹部景吾尽收眼底,他翘起二郎腿:“你到底是什么人?”